“若是孟党要求提供,找刑部狄彦春!” 要不,这霍纲可以和那穆起章、许居正齐名,位列三相之一。 不得不说,这霍纲还是有些手段的。 最关键是的。 他不和许居正一样,是一个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。 相反。 他是个结果主义者。 只要能达到目的,尽管有些手段会很肮脏,但他依旧会做! 许居正看到这一行话,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。 好狠的手段啊。 不过,对于清流来说,这般未雨绸缪,也是必要的。 “这样!” 许居正盯着那行字眼,最终一脸于心不忍的闭上了眼睛。 “这样,的确是可以洗清新皇,只是,苦了裴大人啊。他为国为民一辈子,最后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!” “就连死了,都无法留下一个贤明……还要背负上这般羞辱……” “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,这件事,以后我们会为裴大人澄清的。只是当下,只能委屈他了!” 关键时刻。 霍纲站上了清流这一艘巨轮的甲板上,升起了桅杆。 “就这样吧。” 许居正点了点头。 孟党这边。 在孟风华的开场白后。 中立的朝臣们,皆是一番恭喜的话。 什么恭喜荀直,赞叹萧宁的医术等等。 他们倒是真心欢喜了。 也正因如此,才为清流和孟党争取了这最后斗法的准备时间。 当清流们准备着为萧宁洗白时。 孟如秋同样,在小声与一众孟党,商议着如何用这最后的武器,打出一场漂亮仗。 “陛下,臣有本呈上!” 作出决定后,霍纲将那字条,夹在了自己的奏疏中,呈了上去。 这一切,都是他事先准备好的。 这一次。 萧宁终于是不负众望! 在拿到奏疏后,他很是顺利的看到了霍纲给他带来的字条,最终将其轻轻地捏在手里,一番阅读之后,又将其放了回去。 “霍卿之有理啊,关于这接下来神川诗会的事情,既然安排在了京城,确实要注意好这京城的流民问题……” 萧宁随便找了个理由,胡扯道。 霍纲见状,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。 同时。 他又对萧宁使了个眼神,二人交换眼神。 见萧宁俨然一副,一切已经了然于心的样子。 霍纲松了口气。 终于啊。 这陛下总算是让人放心了一次。 当霍纲做好了最后准备的同时。 孟党那边。 也终于是跃跃欲试,磨刀霍霍,最好了最后准备。 就等着那孟如秋吹起进攻的号角,就此发动这最后的攻讦。 在霍纲之后,孟如秋挺了挺身板,缓缓上前。 一番准备之后,清了清嗓子,激情开口! 这次。 他将自己的情绪都酝酿到了极点! 要的。 就是利用裴十继,煽动这满堂朝臣的情绪,争取让局面再次回到之前那般。 他做足了一切准备,铆足了劲,大声道: “陛下!” 只可惜。 他的一肚子话还没有说完,就才刚刚说了两个字! 就见皇位之上的萧宁,淡淡的抬起了手,打断了孟如秋的施展了这么久的前摇,才终于开始的施法。 “孟卿,不用说了,你是想说,裴大人的事情吧。” 萧宁的嘴角带着笑意。 说出这话时,还带着几分玩弄的意思。 孟如秋顿时一愣。 什么鬼,这次,这新皇怎么还主动起来了? 霍纲很是满意的打量着萧宁。 不错不错! 就是这样。 对于萧宁这个打断孟如秋的举动,他很是满意。 很好。 就是这样。 然后。 就按照我字条上说的,进行反驳。 一切,就此大功告成! 霍纲在内心之中大喊着。 似乎一切,就要这样顺理成章的成为事实! 岂料。 那萧宁却是话锋一转,道: “关于裴大人的事情,确实,让裴大人受委屈了!当日在朝堂之上,裴大人的劝谏,的确是合情合理的。” “裴大人,是个忠臣啊,开始,朕却将其押入了大牢。这件事,是朕的过错!” 说话间。 他朝着霍纲望了过去。 正巧迎上了霍纲那满是疑惑的眼神。 霍纲懵了! 真的懵了。 他不明白,这到底是为什么? 萧宁刚刚,很明显是看明白了自己的意图的啊。 可是。 他不直接把刑部和自己一早做好的伪证扯出来,将脏水泼到裴十继身上,以便洗清自己的清白。 反而这会,说起了裴十继是个忠臣之类的话。 这搞什么啊? 难不成。 到这最后时间了,他还又良心发现了? 许居正看向霍纲,二人至此陷入了一番无尽的沉默。 孟如秋一开始被萧宁的主动出击搞懵了。 可是。 伴随着萧宁这近乎自爆的发。 孟如秋脸上的呆滞,很快就被欣喜取代了。 好啊好啊! 就是这样。 这昌南王还真是不让人失望啊。 每一次,都是如此巧妙地,帮我们铺好攻讦他的道路。 于是。 顺着萧宁的话,他很是自然而然的接上了话。 “怎么?陛下现在知错了?那当初,为什么杀掉裴十继大人的时候干什么去了?” 孟如秋开口就咄咄逼人。 此时,没有人注意到! 殿外。 一个被他们多次提及的老者,已然到达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