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松的睡裤被顺势脱下,肿胀的龟头轻蹭穴口,小缝收缩着淌出黏腻蜜液,许舒桃上衣半脱,露出被胸罩裹住的白皙酥胸,周季安低头狠咬了口乳肉,听见对方吃痛的喘息齿尖也没收紧力道,直至出现一道淡红的牙印,他才满意地舔舔下唇,调笑道:
“很好,这下你身上有我的标记了。”
“疯子…”
许舒桃指尖泛白,抓紧他的肩膀咒骂道,腿根却因为肉棒的剐蹭而绞紧内侧,冠状沟顶进花唇里的褶皱,不轻不重地碾在肉蒂上,细微的快感划过她全身每寸肌肤,许舒桃骂完后咬紧下唇,脸颊潮红一片。
“疯子?那现在在疯子的肉棒下,小穴不停流着水的,又是哪位女流氓啊?嗯?”
周季安翘起嘴角,唇瓣突然抵在她发烫的额间,轻飘飘的语气却吐出令人羞耻的话,温热的吐息打在许舒桃的眼眶,她赶紧阖眼,微微颤抖的唇瓣似在表达她此刻的心境。
刚才只是接个吻而已…为什么又做上了,该死,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奇怪了,这样是不对的吧?虽然他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,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做爱吧…
可现在,许舒桃说什么都晚了,她整个人面对面跨坐在周季安身上,几乎不敢去看男人此刻是什么表情,而某人身下的龟头似乎早已忍耐许久,毫无征兆地撑开紧致的小缝。
青筋缠绕的粗长柱身径直插入小穴,许舒桃瞳孔骤缩,她双腿一软,身体直接跌进周季安怀中弓起腰肢剧烈颤抖着,指尖不由得抓紧他的背部,咬牙切齿道:
“你…怎么可以…!”
她没想到周季安会搞突袭,只觉五脏六腑都因极致的饱胀感而翻江倒海翻涌着,每根神经紧绷到极限,囊袋拍在被撑到外翻的阴部,黏腻咕啾的水声在狭小内壁传开,刺激着两人的听觉,小穴将整根肉棒紧紧裹挟住,挺翘的龟头完美贴合敏感的花心,许舒桃又疼又爽,眼角流下两道莹润的泪痕。
“为什么不可以?许舒桃…你觉得现在还有反驳的机会吗?”
龟头恶意往最深处顶弄几下,感受到穴肉的骤然绞紧,连忙掐紧她的腰肢防止乱动,他喉间发出声轻笑,不急不慢地调戏道。
与她失神的双眸对视那瞬,周季安又俯身含住她微张的唇瓣,比起前几次的青涩莽撞,这次他反而多了点耐心,舌尖轻轻扫过上颚的同时,龟头也摩挲着花穴深处的软肉,直至对方齿间传出舒服的闷哼声,他才腾出一只手隔着胸罩揉捏丰盈的乳肉,指腹时不时擦过顶端。
“啊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