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他把组织那些元老想的太坏太深沉了?
其实他们真的就是一群……一群比起个人利益,更看重组织,还有组织中的年轻人们的好长辈?
降谷零被自己的幻想搞的打了个哆嗦。
不,他得冷静下来。
就算元老们是单纯的‘好心’,但boss呢?
有这样的传言,他不相信boss会不清楚。
“boss……boss没说什么?”
高月悠一脸奇怪:
“boss为什么要说什么?”
降谷零:要说什么,当然是你身为加入不久的新成员,就开始接触元老们的事情啊,这难道不会被认为是在拉帮结派么?
尤其是在琴蕾才顶替朗姆升职的这段时间。
这怎么看都是很危险的信息吧。
高月悠:“有这么多元老主动带我,boss应该会很欣慰吧。”
“那琴酒呢?”
琴酒跟朗姆不对付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。
难道就没什么表示?
在以‘安室透’的身份卧底的这些年里,他可没见因为被琴酒视为威胁或者挑衅他而遭殃的组织成员。
他有时候甚至觉得都不用自己去颠覆组织,只要让琴酒继续这样铲除异己下去,组织天然就要从内部崩塌了。
“琴酒先生?”
琴酒的事情高月悠当然不能说——哪怕对方是自己亲爱的大外甥也一样。
倒不是有意隐瞒,相反,这反而是对降谷零的一种保护。
有些事情,不管你做不做、传不传,光是‘知道’这一点。
就足够被视为威胁了。
“他最近在忙别的事情。”忙着从昏迷中醒来,怎么能不算是一种‘忙’呢。
降谷零又是一激灵。
能让琴酒忽略小悠的事情,那肯定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任务或者打算啊。
这一点也得想办法打听一下。
并且不能通过小悠,而是要迂回——哪怕日后琴酒查起来,也不能查到跟小悠有关系的程度。
……但反过来想的话。
降谷零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如果这一切,都是boss准备的障眼法,那就都能说得清楚了。
boss一定是给琴酒(或者还有朗姆)下达了某个命令,并且还不希望组织的人知道这件事,所以临时才把‘琴蕾’推了出去。
这样一来,不管是朗姆的失踪,还是小悠的突然被提拔,以及最近沸沸扬扬的传言,就都可以解释的通了。
甚至于那一位之所以注意到小悠,都可能是boss或者朗姆主动放出去的消息。
降谷零表情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……看来他得再深入调查一番了。
到底是什么,能让他们如此关注,甚至不惜连组织内部的人都骗了。
降谷零沉默了,高月悠倒是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,boss之前建议我找一个副手,你也是候选人之一。”
她想了想。
“我不知道boss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,但我觉得这也不只有危险的一面……你觉得呢?”
降谷零:!???
等等,这什么意思?
*
另一边的贝尔摩德,此时也正在接电话。
“琴蕾似乎被boss选定为继承人了,但一部分元老并不认同……”
贝尔摩德瞪大了眼睛。
贝尔摩德抽烟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,烟灰落到她刚买的爱o仕的包上都没有注意。
……她听到了什么?
但电话那边的卡尔瓦多斯还在勤勤恳恳汇报他得到的消息。
贝尔摩德难得有用到他的时候,这时候他当然要用尽全力去表现。
查得到的消息要查,查不到的消息也得努力。
为此他还跟一部分组织成员起了点冲突——然而就连这些年轻一辈的代号成员也离奇的分成了三派。
一部分并不清楚琴蕾的事情,对此也不怎么关心——这也不奇怪,毕竟琴蕾几乎只呆在日本,距离常年驻扎在国外的成员们来说太过遥远。
而另外的成员们,则是立场分明的分成了两派。
一派支持琴蕾。
另一派则是坚决反对琴蕾。
……虽然后者到现在也没能弄出什么水花吧(主要还是他们给了琴蕾也没什么直接接触的机会)。
“其他比较令人在意的还是元老成员们的态度……”
“他们?”
这怎么又跟元老扯上关系了?
“虽然有不少人选择选择旁观,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对琴蕾相当热情,好像琴蕾真的是自家的后辈一般亲近。”
或者应该说,就算是面对自己家的后辈,都不会这么热切。
卡尔瓦多斯想了想,觉得这种形容有点太肉麻了,还是吞了回去。
对面可是他的女神,他在组织中努力奋斗往上爬的唯一动力!
他怎么能把这种完全是出自于自己主观判断的形容说出去呢。
贝尔摩德的大脑逐渐理解了卡尔瓦多斯汇报中的内容。
她并没有告知卡尔瓦多斯她跟宝贝的关系,因此对方的情报应该是相对中立客观的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‘外人’了解到的情报都这么奇怪,谁知道组织里到底会传成什么样子。
汇报完情报,卡尔瓦多斯一如既往开始说些讨好的发言。
但贝尔摩德却完全没心思去听。
敷衍的应付完卡尔瓦多斯的殷勤,贝尔摩德脑海之中只剩下一句话:
“组织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她只是因为boss的命令离开了一阵子,怎么感觉组织都变得陌生了起来呢?